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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侠奇缘神魔帝姬

发布时间:2019-06-26 03:01:57 编辑:笔名

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也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时辰。她只是感觉脑袋空荡荡的,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只是每当她醒来,都会忘记梦中的一切。整个身体就像被漂浮在半空,毫无知觉,眼睛痛的怎么也睁不开,眼前只有红彤彤的一片!这样时不时睡着又时不时醒来的日子她似乎已经习惯了。什么也不去想,只是这样静静的一个人,一个人……“悔儿,悔儿……”是谁?是谁在叫她?那个声音那样的清冷与遥不可及,好似离自己很近又很远。不过,她现在又困了,已经不想去探究那个声音到底是谁。又过了好久,感觉身体被人挪动着,她懒得再睁眼了,反正就算去看眼前也只有红彤彤的一片。只是,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?好吵……她想睡觉,于是又开始闭上眼睛陷入无尽的空洞中。高高的诛仙柱上,不悔毫无知觉的被绑在上面,她的红衣被风时不时的撩起,像一只漂亮的风筝。红发直垂而下,头顶只有一只镶着红宝石的银色簪子孤独的挽在发间。脸上的花纹印记已经消失,只余额间那朱红的花瓣。她的表情极其安详,像在做一个美好的梦,只有长长的睫毛偶尔颤动几下。而在这样美好的姿态下,周围却是及不搭调的响起阵阵吵闹。诛仙台外,白升闲一次又一次的揍飞那些妄图挡住他的天兵天将!“天君,天君不可!”二郎真君为难的站在前面,大概是碍于白升闲的身份,也不好出手阻止。“让开!”白升闲怒道,“三只眼,别以为你是虞行的徒弟本君就会手下留情!说来,那姓虞的困住我的事,本君还没有跟他算账呢!趁着本君还没有发火,你滚远一点!免得到时打得你魂飞魄散!”二郎真君几乎是汗如雨下,白升闲被困的事他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,乃是师傅为了不让他再做出什么有违天规的事。可是二郎真君还是知道,即便打不过,也阻止不了,只得尽量拖延,至少在师傅来之前。而此刻的白升闲早已没了以往的淡然与镇定,像只随时准备打架的公鸡。眼看二郎真君不肯让,他又是一道白光朝着他打了过去!二郎真君无奈,只得尽量抵挡,可尽管如此,还是被逼的后退数步,一旁的其他人更是被击的飞了出去!“让开!”他喝道。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。二郎真君努力稳住身形,只觉得胸口一阵翻腾,下一刻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!白升闲面色冰冷,看也不看他,朝着里面走去。一旁的天兵天将见此,再挡也不是,不挡也不是。“住手。”忽然,一个声音响起。白升闲看去,赫然正是虞行。他霎时怒气冲天,“姓虞的,你总算来了,!”虞行摇了摇头,没有问他是怎么出来的,毕竟能困住他那么久已经实属不易了。“小怜儿在哪里?你们准备把她怎么样?”“她犯了天规,本就该受到责罚。”“狗屁天规!姓虞的,你少跟我来这套!”白升闲走到他面前,“让开!不然不要怪我不念及上万年的情分!”虞行叹了口气,“悔儿的事我自有打算,你无需插手。”“你到说的容易!”白升闲怒从心来,虽然被困了一阵时间,可这近些日发生的事他还是听说了,“她不止是你的徒弟,也是我的徒弟!竟然你怕受到牵连,那我来!如果连自己的弟子都保护不了,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再当她的师傅!”“你这是何必?”白升闲道:“虞行,五百年前你就错了,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再错一次?”虞行淡淡看着他。“虞行,难道你我上万年的交情,还比不过你所谓的天归天条?你让开,今天我是一定要带她走的,如果你肯收手,你困住我的事我也不计较了。”虞行沉默良久,“你何必要这样执迷不悟?”“执迷不悟的是你!”白升闲道,“难道你还不明白吗?一切所谓的天命都是我们自己造成的,枉你我上万年的交情。虞行,是我看错你了!我这上万年来做的错的事就是让她上山跟你学艺!”“即便如此,再多的借口也不能掩盖她所犯下的错。”是这样吗?白升闲冷笑。这时,诛仙台那处忽然传来一阵吵杂声。白升闲看了虞行一眼,已经自顾自往里面走去。“天君!”二郎真君犹豫道。虞行没有说话,也没有阻止。师傅的意思已经很明显,二郎真君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得跟在虞行后面。此刻的诛仙台,已是人声鼎沸,众仙议论纷纷。而在台中央,那抹红色的身影耀眼夺目,即便是被禁锢住,也没有一丝狼狈!白升闲看见不悔的刹那,一颗心脏都差点停止了跳动!可是诛仙柱上,那个沉睡的人看起来是那样的安详,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红衣在她周围翩翩起舞,美的像只蝴蝶。察觉到她只是睡着了,并没有受伤白升闲才松了口气。正在这时,不远处传来一声高喝,“天帝天后到。”众仙这才齐齐安静下来,纷纷行礼。天帝天后示意无需多礼。众人的视线这才又转到诛仙台中央。白升闲也不知看了多久,只听见有人道:“神族不悔,私盗神器,屡犯天规,使得天之痕破裂,人间沦陷地狱……必受八十一道天雷,除去神籍,祛除魔性,打入人界,永世不得再入天界……”那人还在说着什么,白升闲已经听不见。八十一道天雷啊!那是怎样的一种刑罚,莫说不悔只有几百年道行,哪怕是他这样的万年之身,也不一定受的住!听到此刻,白升闲袖袍中的手已经紧握成拳!他想也没想的走到不悔前面,道:“你们谁敢动她?”众仙顿时面面相觑,“这……”所有人不由把目光都转向虞行,白虎天君的性情古怪是天界谁都知道的事,加上他是神族,他这样一说,自然没人敢有任何的动作。“老白,你让开。”虞行道。白升闲并没有动,只是静静看着他道:“如果我不让呢?我说过,今天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带她走的!你们谁敢拦我,休怪我不客气!”众仙这下更加惊讶了,议论声又开始此起彼伏。虞行看着他,两人就这样僵持着,显然谁也没有要让步的意思。正在这时,诛仙柱上的不悔逐渐有了动静,她的睫毛微颤,像是皱了下眉,跟着眼睛终于缓缓睁开。白升闲本来背对着她,一开始还没有察觉,直到看见周围人异样的目光。他一转头,那双赤红的眸子一下映入眼帘。“乖徒儿。”白升闲心中狂喜,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这般牵动心神过!众仙一愣,脸上一阵骇然!可是,片刻白升闲就察觉不对。没有愤怒,没有仇恨,没有欣喜,没有感动,那双赤红的眸子里,静的就像一汪死水,那样的深不见底。而她看着每个人的眼神,都是出奇的陌生,似乎对于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她都已经全然不在乎。白升闲心中一痛。他努力扬起一丝笑,想伸手去触碰她,却在接触到她的视线时,他整个身子都一下僵住。那样的波澜不惊,那样的陌生,即便在面对他,也丝毫没有任何的情绪!可是,白升闲还是安慰似的道:“小怜儿,师傅来了。”她的目光如水,像是在探究,良久,终于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。也几乎是在同时,白升闲的心脏上婉如被人硬生生剜去一块,疼的他连身子都有些站不稳。几年的相处,别说有多了解,至少也不会陌生到哪里去。可是刚刚她的那一笑,不同于以往任何的表情,似乎只是一个笑,一种礼貌的笑。她看了他良久,大概是想说什么,嘴唇微启的那刻,又缓缓的停住,看样子累到不行,眼睛也是半睁半眯,感觉随时都会睡去。她发狂的时候众仙是见过的,所以当察觉她醒来的那刻,几乎是本能的警觉起来,可是当看见她只是平静的看着众人时,不由都是一惊。白升闲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,强笑道:“乖徒儿,你别怕,师傅这就带你回家。”却见不悔朝他摇摇头。眼看着刑时将近,白升闲也一点没有让开的意思,众仙面露难色,尴尬的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而虞行,只是看着两人,不言不语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二郎真君上前说了一句,虞行的神色终于动了动。下一刻,一本法典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中。白升闲见此,立刻像只护仔的母鸡,张开双臂将不悔护在身后。“师傅……”突然,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。虞行和白升闲几乎是本能的朝着不悔看去,却见不悔只是盯着白升闲。那一刻,一向淡漠的虞行眸子似乎颤了颤。“师傅在这,师傅在这!”白升闲听见她叫自己,原本被众人激起的怒气顿时消散,只是迫切的转向她,次,有些慌乱起来。她还肯叫他师傅,还肯理他,白升闲只觉整颗心又开始跳动。却听她道:“师傅,你走吧。”声音不大,却让人听的清清楚楚!白升闲抬头。不悔平静的道:“这是我叫你一声师傅,谢谢你这几年来的照顾,只是以前的白怜早就已经不在了。”“不……”白升闲不敢自信的摇头,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,忙凑上前去,“小怜儿,你还在怪师傅对不对?都是师傅的错,没有来得及救你,你骂我吧!都是师傅没有保护好你。”不悔摇头,看着他的表情却异常的决然。白升闲想说服自己,说她只是在闹脾气,在生气,可是越是与她对视,他心中的不安就越来越强烈!因为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没有波澜,表情是那样的祥和。她看他的眼神,就像对着这里的所有人!终于,她不再说话,又缓缓的闭上眼睛。似乎被人狠狠打了一闷棍,白升闲开始颤抖的后退,他觉得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,什么也听不见。她说这是她一次叫她师傅,她说以前的白怜已经不在了……就在他快要失去理智时,忽然,天空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!下一刻,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划破天际!痛!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疼痛开始在身上传来,蔓延至四肢百骸!那是一种极尽绝望的噬骨之痛!就像被人活生生抽掉身上的经脉,痛的生不如死!那是属于天地的惩罚,即便是神之身,也是刻骨铭心!道天雷劈下。那一声凄惨的叫喊,听的人几乎毛骨悚然。“不!”白升闲极尽疯狂的扑上去,神智一下清醒,他大喊起来,“住手,快住手!”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,天雷一旦开启,便不会中途停止,而且因为是天的惩罚,每一道必将有人承受!不悔原本还有些困顿,可是当那一道天雷劈在身上时,她的神智已经彻底清醒,一股绝望开始曼延全身!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痛,让人恨不得立刻就死去!然后,当第二道天雷劈下时,绝望已经占满整个身体,让人想大喊出声,次让她觉得,活在这个世上都是一种错误!只是两道天雷,就让她痛苦成这样,可想而知,如果八十一道受完,她怕是早已魂飞魄散!<a href="http://www.heihei168.com/70/70069/">纨绔萌妃世无双:邪尊宠上瘾</a>脑子里除了绝望已经再听不见任何声音,她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这一切快点结束,让她快点死!因为她甚至有种错觉,能死才是这世间幸福的事!八十一道天雷乃是用来惩罚犯了极大过错的神仙,是天地的惩罚,所以威力自然不是一般的惩罚可以比的。即便已经做好了准备,可是在听见不悔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叫时,众仙也不由得心惊,那种绝望,似乎连局外人都感同身受!于是在第二道天雷落下时,众人都不由自主的封了自己的听觉。不会觉得身体里就像有万千的蚂蚁在啃咬,整个身体似乎都不是自己的,她甚至能感觉身上的肌肤被一寸一寸的撕裂。她想挣扎,想逃跑,却忘了自己是被禁锢在诛仙柱上,这本来就是困住神仙的神物,又怎么会让她轻易逃脱。于是,她绝望了,想死死不了,想逃逃不掉!当第三道天雷响起时,她已经绝望的闭上眼睛,或者比起身体的疼痛,心底的恐惧更让人无助!那轰鸣的雷声响彻天际,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!她绝望,然后更绝望……可是,当第三道天雷声戛然而止时,身体上并没有预料中的疼痛,反而嗅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。她猛然睁开眼睛!周围响起一阵惊呼,“天君!”面前的人是那样的熟悉,那样的美丽,带着颠覆一切的魅惑。不悔直到看清楚他表情的刹那,似乎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!那张美丽的脸上,已经没了以往的意气风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痛苦,一种崩溃的绝望!“师傅!”不悔再也忍不住惊呼出声。那第三道天雷,分明是他替她受了。白升闲艰难的使自己不叫出声,可是直到感同身受他才明白,刚刚的那两道天雷,她究竟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态在承受!一想到这,心里的痛反而盖过了身体的痛。他走到她前面,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亦或是护在身体下。“小怜儿,有师傅在,别怕。”不悔开始泪流满面,刚刚那样的痛她就算嘶喊也不曾流出半滴眼泪,可是在看见白升闲挡在她面前的那刻,心里的防护终于一点一点的坍塌!那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恐惧逐渐侵蚀着她的理智。爹娘只身飞入天之痕的画面还历历在目,魔易为了阻止她甚至灰飞烟灭,还有她亲手穿透瞿晨身体的那一幕。一切的一切,就好似一个噩梦,开始反复的折磨着她!“不,不要!”她拼命摇头。白升闲却怎么也不肯放开她,他的脸上挂着笑,看起来是那样的幸福,满足。“为什么?为什么?”她明明都对他说了那样的话。一开始是魔易,然后是瞿晨,到他,他们每一个人都在保护着她,无论她说出多么恶毒的话,做出多么过分的事!他们却从来没有怪过自己,反而都因为她死去。“为什么啊?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想问?”白升闲苦笑,“或者是因为一个孤独已久的人如果尝试过幸福的滋味,那么他便会紧紧抓住,怎么也不会再放手。”这就好比一个从来没有吃过糖的小孩,有一天突然知道了糖的味道,从此便再也放不下。一旁原本还清冷淡漠的虞行也终于变得不安起来,“老白!”白升闲艰难的转头看着虞行笑起来:“她的错错在不该遇上你,而我的错就是不该有机会让她遇上你,你伤她到如此地步,你于心何忍?还是说你司法上神虞行从来就无心!”虞行似乎身子震了一下。次,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异样,尤其是当对上那双赤红的眸子,心底里顿时一痛!那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,陌生到连他自己也觉得诧异。他只知道那种感觉叫做痛,却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。只得避开她的眼,对白升闲道:“老白,即便你是神之身,你以为天雷是你可以承受的!”听到这里,不悔不由的一笑。是啊,连师傅这样活了上万年的神之身都会承受不了天雷,那么她呢?或者她是真的罪该万死。白升闲没有去看虞行,只是替不悔擦去脸上的水渍。他柔声道:“乖徒儿,你知道吗?为师这万万年来开心的便是和你一起的日子。我哪怕做了上万年的神仙,拥有天下美的容貌。是你让我知道原来还有比美貌更重要的东西。”“师傅……”“别哭,为师可是神仙啊,神仙是不会死的。”“你骗人!”不悔想到魔易的事,蓝衣绿衣说他也是上古神族,还不是被自己害死了。或者一切的天命都是真的,每一个和她沾上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!“乖徒儿,能答应师傅一件事情吗?”不悔使劲点头。白升闲忽然伸手捂住她的眼睛,“你也知道师傅生平美了,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狼狈的样子,尤其是你。”不悔的眼泪又开始滴落,像是无止尽般。泪水沁湿了他的掌心,他却丝毫不在意。跟着又是一阵天雷滚滚!“师傅!师傅……”不悔几乎能感觉到白升闲身子的颤抖,即使他护住了她,她仍能感受到天雷的威力。而越到后面,天雷劈下的时间就越短。不悔看不见任何东西,耳边除了不断落下的天雷就是白升闲强忍的闷哼声。他在颤抖,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。“够了,师傅!”真的够了,或许她能坚持到现在连自己都有些诧异,已经有太多人因为她而死了,她再也不想经历这样可怕的事了。白升闲似乎在笑,“那你答应我,等这件事过了,我们就回兰荷小镇。我突然觉得,其实凡间也并不是那么讨厌。”“好好,我们回兰荷小镇!”“那你能不能再答应我一件事?”白升闲像是鼓足了勇气,紧紧将她抱在怀里,让她的整个身子都处在他的保护之下,然后小声的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。不悔身子有些顿住,而后还是终于点了点头。白升闲这才松了口气,虽然觉得自己有些卑鄙,可是那又怎样?只要能跟她在一起,他做任何事又有何妨?看着这样的情形,周围的众仙都愣住了,可是却没有人敢上前,因为他们比谁都明白,所谓的受八十一道天雷打入凡间,可是天雷是何其的威力,普通的小妖要想成仙,光是受三道就已经快灰飞烟灭了!即便是神之身,怕是也没人能受得了。虞行呆立在那里,没有人看清,此刻他的表情已经开始有些异样。八十一道天雷,如今才劈下十几道,白升闲显然已经支撑不住了!不悔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个人虚弱的不行,根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更别说站立,可是他却仍在坚持着,紧紧的搂着她,像在保护一件极其重要的宝贝。“师傅,你别这样,我没事的,我也是神之身,况且,我已经修成天魔,天雷劈不死我的!”白升闲根本不听,从刚刚开始他的意识就有些涣散。不悔这才发现,他已经昏了过去。眼看着又是几道天雷轰隆而下,白升闲被硬生生劈醒,然后又晕过去。不悔挣脱不了束缚,只能感觉泪水无止境的流淌,耳边除了雷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。周围寂静的可怕!众仙都已经纷纷转过头去不忍再看。红衣在空中飞舞,渐渐的,不悔不再挣扎,她开始安静下来。白升闲已经彻底没了声音,也没有再颤抖,就好像整个人已经死去。终于,他拥着她的力气越来越小,然后,逐渐向下滑。不悔紧紧闭着眼睛,提醒自己不要去看,因为师傅说过,他会没事的,他不希望她看到他狼狈的样子。所以她不去看。忽然,周围响起一阵惊呼声!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声,像是出了什么事。不悔缓缓朝着那方看去,却正好看见虞行,他的模样有些古怪,就连眉心都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印记。他捂着胸口,像是很难受,身子也跟着半蹲下去。不悔正在奇怪,突然身子失去了支撑,跌坐下去。而这时,那本该朝着她劈来的天雷忽然齐齐朝着虞行劈去!周围顿时乱作一团!就在那些天雷劈上虞行时,他就像疯了般大吼起来!原本丝绸般的秀发也如灵蛇狂舞,在空中肆意飘散开来!“这,这是……”天帝天后大惊。不悔已经顾不得其他,等身体的疼痛感逐渐适应,她忙去查看白升闲的伤势,白升闲气息微弱的就像随时都会消失。她颤抖着将他扶起,奇怪的是,自从挣脱了束缚,她的身体就像在自我修复,她甚至能感觉力量正在一点一点的回流。她慌乱的不停给白升闲输着神力。而更令人诧异的是,虞行似真的疯了,竟然开始攻击天界的人。那样的景象,分明是成魔的预兆!不悔看了他一眼,便抱着白升闲从诛仙台跳了下去。……天空又开始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滴滴答答打在房顶上,发出此起彼伏悦耳的声音。不悔站在窗前,静静的看着外面的一切,她的表情很淡,看不出一丝情绪。周围有轻风掠过,带动她的头发飞舞起来。似乎想到什么,她忙看了床上的人一眼,然后将窗户轻轻关上。自从那日他们从诛仙台跳下,已经过去一个月。她因为只受了两道天雷,加上身体的自我修复,一个月下来,差不多身体已经完全恢复。可是白升闲却明显严重很多,天雷几乎已经将他的元神劈散,不管她用尽任何办法,他就是不肯醒来,如果不是还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,她都快要以为他已经死去。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,不悔皱眉,正准备关上门。“白怜!”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。不悔关门的动作一顿。不远处,束莲娇一身白色素缟,正对着她怒目而视。雨中,她就那么站着,头上没有一点装饰,一眼看去,竟然显得有些狼狈与孤寂。不悔诧异,她带着师傅来这里,本来是极其隐蔽的事,束莲娇竟然会找到这里来。她的脸上挂着极不搭调的笑,也没有打伞,而是就那么徒步在雨中走着。她的头发上已经满是水滴,面容看起来憔悴不已。她走近不悔,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,仿佛要把对方生吞活剥。“怎么?才几个月不见,就不认识了?”她冷笑道。不悔不语,她转身想进屋。束莲娇却一把拉住她,“怎么?心虚了?自己做了亏心事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?”不悔盯着她的手皱眉。“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!难道我说错了,如果可以,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你!”她一脸的厌恶。“说完了吗?如果说完了就请你离开。”束莲娇冷笑一声,并没有放开她,反而抓的更紧了,强迫不悔看着她,“他被你害死了,难道你就一点愧疚也没有吗?白怜,你到底还是不是人!哦,对了,我忘了,你本来就不是人!你是魔,魔女!没心没肺的魔!”不悔突然心中一紧,就像被人硬生生撕开已经结痂的伤疤。本以为伤口已经愈合,才发现一切都只是假象,其实伤口处的里面已经化脓。她挣脱束莲娇,就准备回屋。<a href="http://www.heihei168.com/56/56732/">幻界传说</a>突然,束莲娇猛的后退几步,她像是很痛苦,捂着脖子在那里干呕起来。不悔的脚步一下顿住,她疑惑的看着束莲娇,“你……”她本来想问你没事吧。束莲娇呕了一会儿,什么也没有呕出来,她看着不悔,一下得意的笑了起来。不悔看着她,忽然脑中像被什么电了一下,她睁大眼睛,“你……”虽然不了解具体是怎么回事,可是关于那方面的事她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的,只记得这和曾经看过的某本书上写的东西很像。“没错,我是怀孕了!”束莲娇笑起来,“你难道就不好奇,这孩子到底是谁的?”不悔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颤,稳定身形,“那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“是吗?”束莲娇戏谑的看着她,然后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肚子,带着一脸的心满意足,“如果我说,是晨哥哥的呢。”几乎是在她说出口的同时,不悔就觉得像被人打了一闷棍,竟然有些站立不稳。“不,不会的,不会的……”“为什么不会?”束莲娇抓起她的一只手,强迫她看着自己,“怎么?接受不了?可是有什么办法,我就是怀了他的孩子!”“不会的,不会的……”不悔还在重复着那句话,心脏处就像被人剜去一角,痛的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。束莲娇很满意她的反应,心中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。“他虽然说喜欢你,可还不是跟我……”“不要说了!你走,我不想再看见你!”不悔捂住耳朵,脸色惨白的可怕。“到还是我赢了!我有了他的孩子,你呢?你什么也没有!”不悔跑进屋,慌乱的关上房门。床上,白升闲静静的躺在那里。不悔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,她本能的捂住心脏处,感觉每跳动一下,疼痛就增加一分。直到屋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。束莲娇一步一步往远处走着,她的脸上已经没了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意,她一边自嘲的笑,一边把双手握成拳头。有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而下,她已经丝毫不在乎,只是往前走着。忽然,感觉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身影,束莲娇浑身猛的一颤!她逃也似的想往后跑,那人自然也发现了,急忙跑过来。“你放开我!你滚!”束莲娇大吼出声。那人抓着她,把她往一棵树下拽去。“魔邴!你放开我!我再也不想看见你!”她像一个疯子般疯狂挣扎着。魔邴看了她一眼,终于开口,“你现在有了孩子,还是不要淋雨的好。”束莲娇脸上顿时惊恐不已,她颤抖着后退,“那是我的事,与你无关!”“不管怎么样,孩子是无辜的。”“你滚!”束莲娇狠狠推开他,“魔邴你给我滚!我现在一看见你就觉得恶心!你让我觉得想吐!”魔邴静静看着她,他的脸上没了往日的狡诈,次出现了担忧,“娇娇……”“不准叫我的名字!”束莲娇冷冷道,“魔邴,你以为你是谁?别以为我跟你睡过几晚你就觉得自己很特别了!你知道我有多厌恶你吗?”“我知道你恨我,可是……”束莲娇猛然想到什么,捂着肚子一个劲的后退,“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!这孩子不是你的!是我和晨哥哥的!”魔邴怒从心来,一下抓住她的肩膀,“事到如今你还在想着他!那我呢?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?算什么?!”“滚!”束莲娇猛的一巴掌甩在魔邴的脸上。魔邴眸子红的可怕,狠狠将束莲娇拉近自己,就要去吻她。束莲娇惊恐的挣扎,像是正经历什么绝望的事。“你竟然是我魔邴的女人那这一辈子都是!你不想承认也不行!”“你闭嘴!”束莲娇开始哭出来,毕竟她的力量不如魔邴,很快就被对方抱在怀里,然后热切的吻了起来!束莲娇只是绝望的看着他,任泪水雨水在脸上流淌。魔邴很久才放开她。“啊!”束莲娇一声嘶吼!“我已经替你安排了住处。如果你不想住在魔界,就住在人间。”束莲娇忽然充满恨意的盯着他,“你说你喜欢我,可是我并不喜欢你,而且,还非常厌恶你!厌恶到一想到你就觉得想吐!”说完,她竟然真的开始呕吐起来。吐完了,她又道:“你不过是我利用的工具罢了!一颗棋子也配说喜欢!我乃一国公主,你不过是个卑贱的魔!”“即便是魔,即便再卑贱,你也不能抹杀我是孩子父亲的事实。”“你胡说什么!魔邴你要再敢乱说,信不信我将你所做的所有龌蹉事都说出去!你觉得被自己的亲舅舅骗,她会是什么感受?”魔邴眼睛眯了起来,“你敢!”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束莲娇说完,站了起来,“我现在就去告诉白怜,告诉她是你解了她的封印!告诉她是你出卖她,告诉她是你掳了她的爹娘然后嫁祸给师尊!”魔邴的眸子越发深沉的可怕!突然,两人像是察觉什么猛然朝着一个地方看去!雨夜中,一把淡粉色的伞突兀刺眼。不悔就那样站在那里,也不知到底站了多久,她的面色沉静,脚边,另一把伞正掉落在那里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,就像在看陌生人。束莲娇和魔邴的脸色同时一变!魔邴动了动嘴,终是什么话也没说。束莲娇则是惊恐的摇头,一种被戳穿的绝望蔓延全身!“不悔。”魔邴唤了她一声。不悔没有回答,只是捡起地上的雨伞,然后将她放到束莲娇身旁,直到她再次走远,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。束莲娇开始哈哈大笑起来!魔邴还在望着不悔的方向。忽然,束莲娇又是一声大叫!魔邴猛然回头,就看见她的身下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渗出血红的液体,而束莲娇正用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往自己的肚子上刺!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蜿蜒而下,染红她白色的素缟,她好似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,只是重复着那个动作!“不要!”魔邴嘶吼着,去阻止她。束莲娇一边哭一边笑,对着魔邴道:“你不是想要你的孩子吗?我现在就取出来给你!”说完,她用匕首在肚子上又是一刀。“你这个疯子!疯子!”魔邴躲过她手上的匕首,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,束莲娇下一刻已经往地上倒去。鲜红的液体还在喷涌而出,两人的周围已经被红色包围。魔邴颤抖着看着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过去的束莲娇,他的手上因为去抢她的匕首,已经满是血污!他惊恐的望着自己的双手。天空忽然雷鸣电闪,雨水也越来越大!“啊!”一声破空的嘶吼响彻天际!再次见到赫术是在三天后,他穿着白色的袍子,也完全没了以往的意气风发,显得极为疲惫。他说:“师傅出事了。”后来,还说了什么,他也不管不悔有没有听进去。等说完一切,就离开了。不悔轻轻的替白升闲盖上被子,再帮他把头发理顺。近来镇上的人都在传一件怪事,说是只要到了夜里,便可以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袍子的男子满大街的游荡!更奇怪的是,这个人虽然怪异,倒也并不轻易攻击人,他似乎在找什么,只要见着人就诡异的冲上去。镇上的人由此总结出一件事,就是那个人好像特别喜欢穿红衣裳的女子。于是,不管什么时候,千万别穿红色!掌柜的絮絮叨叨的向一个红衣女子说着这些,他只当她是外乡来的,没有听过近镇子的风波。可是女子只是看了他一眼,便拿着房间钥匙上楼。直到那女子消失,展柜的还在奇怪,明明他已经看得很仔细了,却仍是记不住那女子的脸。他摇摇头,也懒得去想。天色逐渐暗下来,镇上的铺子也是早早的就关了门。加上近来的怪事,那些住户已经房门紧闭。不悔缓缓走下楼,正准备出门,就被展柜的拦住。“客官,不可!”展柜的一脸焦急。不悔看了他一眼,手轻轻一弹,展柜的立刻不再多话,乖乖的走去开门。楼下还有少许客人在喝酒,看见这情形,只是纷纷的摇头。街上安静异常,除了偶尔的虫鸣便再也没有一点声音。不悔独自在街上走着,身后的裙摆拖拽在地上,她却丝毫不在意,只是往一个地方走着。就在她刚要转过一个弯道时,忽然前方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尖叫!“啊,不要杀我!我根本不认识你!”不悔眼神一凌,身子已经消失在原地。街道上,两个身影清晰无比,看样子,似乎有点像传闻中的那个男子,而在他的不远处,一个身着红色衣裳的男子跌坐在地上,他的样子充满惊恐,不停的向那个站立的男子求饶。“不关我的事,我只是跟人打赌输了所以才不得不出来,我不是有意冒犯的,大侠饶命!大侠饶命!”那个站立的男子静静的看着他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地上的男子一边求饶,一边不停的磕头。终于,站立的男子撇开眼,转身像是准备离开。地上的男子顿时松了口气。不悔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,已经说不出一句话。白色依旧,人事已非!那样的虞行是她没有见过的,以前他虽然冷,只是让人感觉遥不可及。而此刻,他分明是已经成魔!眸子不再清明,眉心处一个黑色的印记刺目耀眼。她缓缓的走近他,地上的那个男子已经不见。虞行也看着她,他的眉心微皱,忽然,他痛苦的捂着胸口,身子也半蹲了下去。不悔在他身旁停住。她理了理他有些遮住眼睛的头发,轻声道:“不要再这样了,这不是你。”虞行捂着胸口,艰难的想看着她。不悔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,她抓着他的手,一下子消失在黑夜中。将手中的夜明珠放在桌上,不悔正准备转身出门,却一把被人抓住。虞行目光复杂的看着她,像是要看清她到底是谁,又像是根本不认识她!“你是谁?”他沙哑着嗓子问。不悔抬眼看他,有那么一瞬,她甚至有点分不清他到底是谁!只是光那么看着他,她就觉得心里一阵剧痛!“你在这里待着,哪也不要去。”不悔说完,就又想离开。忽然感觉身子被人往后带了一下,下一刻已经跌入一个清凉的怀抱,不悔一抬眼,就对上虞行复杂的目光。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,里面含有太多的疑问不解,似乎在她看向他的同时,他也在惊讶的看着自己,显然对于他的举动,他也不知所措。“你是谁?为什么我看着你心会那么痛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不悔身子猛的一颤!这句话如果从任何人口中说出来她都不会觉得奇怪,唯独虞行,那个永远遥不可及,清冷,不带一丝情绪的人。她想挣脱,却又贪念着一切,身子的力量像被人抽空。司命的话不由在耳边浮现,她恨了他几百年,怪了他几百年,到头来却可笑的爱上了他的情魄!只要想到瞿晨已经回归他的身体里,已经再也不能出现,更不可能转世,她看着他的眼就奇痛无比!<a href="http://www.heihei168.com/76/76969/">十年一场昏</a>她闭上眼睛,感觉到眼睛周围被什么冰凉的物体贴上,原来,她已是满脸泪水!而那个冰凉的物体,正是虞行的唇。不悔只觉得他每贴近自己一分,她的心脏就疼痛一分,理智告诉她她必须推开他,可是身子却不受控制的紧紧回抱住他!“不要走。”他轻声道,“悔儿……”不悔猛的一颤!跟着他的吻就如密集的雨水,喷薄而下。她明明知道他是因为神仙引的咒,他所做的一切也许根本不是自愿的!可是她又舍不得放开,她甚至在想,此刻的他到底是虞行还是瞿晨?或者两者都是?亦或者两者都不是!屋内的夜明珠散发出淡淡的光,两人的身体就像灵蛇般交织在一起!虞行疯狂的吻着她,两人的外衣早就不知不觉间掉在地上。他的吻那么炽热,带着被释放的力量,侵蚀掉她的一切理智!有泪水从她眼角滑下,心里的某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,她已经不想再去想任何事,只是回应着他,生涩急切,又带着惩罚。他抱起她,缓缓的往床的方向走去,两人的身体始终没有离开分毫。很快,衣物已经尽数褪去!纱帐在空中摇摆,整个屋子里,只有那沉重而暧昧的呼吸声。他带着她,一起沉沦,又或者是她将他拉入无间地狱……天界。周围不时传来打斗声,到处看起来乱作一团。“拦住她!拦住她!”有人大叫着。可是无论再多的人,那个红色的身影就像鬼魅般,只是瞬间,已经又朝里面前进数丈!“不悔,天界已经对你所做的事既往不咎,为何你还是不肯放下!你难道非要和天界为敌!”不知何时,二郎真君已经站在了那里。“神器呢?”不悔平静的问道。“上次你私盗神器,已经让人间死伤无数,这次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如愿!”二郎真君说完,已经朝着她攻击过来!不悔皱眉,轻松的避开。她自然知道他们没那么容易交出神器,竟然如此,她还是自己去取。按理说她上次受了两道天雷,法力应该受损,可是二郎真君没有想到的是,自己已经使出了所有的法力,在她面前,却只像是虫子与飞鸟。眼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消失,他甚至连阻止都来不及!很快,神器被盗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天界!天帝天后震怒,终于下令将不悔诛杀!从寒冰床上醒来,不悔脸上带着笑,虽然上次这里因为大战而受损严重,不过,已经被她用法力复原。她伸手触碰着上面的寒冰,只觉得一股寒彻骨的凉意不断涌入身体里。就像在抚摸着一个宝贝,那样的细致,认真。良久她才站起身决然的往洞口走去。“不悔,你私盗神器,执迷不悟,天界已下令诛杀,还不快快束手就擒!”刚一出洞口,一个声音就在耳边响起。不悔抬头,上空已是黑压压的无数天兵天将!那带头的,正是二郎真君。而在不远处,天帝天后的身影赫然而立。不悔不由得一笑,道:“看来今天,你们是准备要以多欺少了?”二郎真君身旁的一个男子道:“少废话,如果你能自觉交出神器,本仙看在天君的份上留你一魄!”“哦?那我岂不是还该感谢你?”不悔看着他笑,“不过,你确定你做的了主?”那人一愣,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。不悔看着二郎真君,“怎么?你们有空来抓我,怎么没空抓虞行吗?听说他成魔了,对了,不知道你们天界打算如何处置他?”“你休得胡言!”二郎真君脸色铁青!“也对,虞行是你师傅,你自然下不去手。可是,你难道就对我这个师母下的了手?”“你说什么?”二郎真君身子一颤。不悔对他做出一个暧昧的动作。几乎是在同时,所有的仙神都震惊了!不敢自信的看着不悔。“如果不信,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他。哎,我也是在昨晚才知道,原来他那么爱我,竟然为了我坠入魔道!”“你这魔女,少在那里口无遮拦!”二郎真君满是怒色,“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你,师傅也不会将神仙引引到自己身上!他现在也不过是受心魔所控,所有的一切你脱不了干系!”不悔无奈的笑笑,“原来你已经知道了。”另一人忽然道:“你这魔女,你把天君藏到哪里去了?他为了你甘愿忍受天雷之刑,你竟然还不知悔改!”不悔的眼神突然一凌,凭空就朝着那说话的人攻击过去!那人始料不及,竟被击的飞出好远!她冷冷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?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了!”正在这时,那围着她的人群突然响起一阵吵杂声!一道金色的光芒开始在人群中闪动。不悔浮现出一丝苦笑。下一刻,一道红光就从她的身体里直冲而上!“不好!”有人大叫起来。十大神器忽然从她的手中飞跃而起,在空中盘旋成一个圈!“你要做什么?!”众人惊呼。不悔没有回答,只是又将手中的两物抛向空中,赫然是搜魂珠与乾坤扇!此时此刻,仙界众人几乎全都变了脸色!偏偏,那之前攻击众人的,既然是虞行!他的速度极快,只是片刻,已经到了不悔跟前。他看着她,眸子深沉的吓人,脸上更是没有一丝表情。“你来了?”她对他说。“为什么要走?”她不知道,当他睁眼的刹那没有看见她时,他是多么的惊慌与绝望!“你来的正好,正要借你的诛仙典一用。”不悔说完,已经不管他答不答应,取过他手中的诛仙典。虞行没有动,只是看着她,他额头的黑色印记也越来越深。“你对师傅做了什么?”二郎真君喝道。不悔觉得好笑,“你应该问他对我做了什么。原来,神族的滋味也不过如此。”“你……”二郎真君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得大声唤着虞行。可是无论他怎么喊,虞行始终无动于衷,就像根本没听见!他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她,哀伤而绝望。“竟然如此,那我们就一起好了。”不悔说完,忽然拉着她朝着上空神器的方向飞去!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昏暗无比!太阳被无尽的乌云遮挡,恍如黑夜。无数的天雷开始滚滚而下!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来的猛烈!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!”二郎真君吼道。不悔看着他,“你说,让他亲手将他守护的六界毁灭,他会是什么表情?”“你敢!”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不悔朝她一笑。瞬间,她扯下颈上的妙生花,一道结界就围绕两人迅速展开!仙界的人欲阻止,却怎么也进不了结界。不悔伸手轻轻的抚上虞行的脸,周围的一切就好似不存在。她环着他的腰,两人的姿势看起来极其的暧昧!他闭上眼,也紧紧的回抱住她,却感觉身体有些异样,猛然睁开眼,发现自己根本动荡不了分毫,体内有什么东西正被抽空。不悔头靠在他的怀里,轻声道:“别动,再这样待一会儿,一下下就好。”虞行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!他开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一些画面也在脑海里闪现。两人的身体被金色的光芒包围着,不停的旋转再旋转。他感觉她颤抖的吻上他的唇,他甚至来不及思考,身子就急速的被一把推开!等他反应过来,已经被推出了结界以外。“悔儿!”他突然睁大眼睛!不悔看着他越飞越远,手还保持着伸在空中的动作。她苦笑起来,她还是放弃了,就像昨晚,她明明贪念着他,两人却什么也没发生。因为她舍不得,她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被心魔所控。她一直以为她恨他,可是当亲眼看见瞿晨死的刹那,她忽然什么都放下了,她觉得累了。恨一个人又谈何容易,没有爱哪来的恨?她终于想起来了,当她跳下诛仙台时,他那自责与绝望的眼神。师傅……她爱他,从当初的依赖到后来的责怪。同时也明白这样的感觉是可耻的!可恨的!所以,她努力的去恨他,不让自己产生一点多余的情绪。可是,当他的情魄出现时,她却还是无法自拔的动了心,因为瞿晨就是他啊!不管他如何的变,他给她的感觉始终没变!所以,与其他想起一切后后悔,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发生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神仙引的关系,她的心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情愫正在恣意的增长,她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。视线朦朦胧胧中,他似乎看见虞行在结界外朝着她叫着什么,他甚至疯了一般的攻击结界,可是这是妙生花的结界,这世间除了一个人无人能破,只不过那个人已经不在了。她苦笑,或者他是以为她还会做出什么危害六界的事,只是想除掉她。不管到底是怎样,她都不愿意再去想。她累了,这次是真的想睡了。还有那个记忆中红色的身影,红色的眸子。原来,一切真的已经注定。那个她在干骆山下遇到,还有给她昆仑镜的人,不正是她自己吗!虽然她不明白一个时间怎么会出现两个自己,可是那确实是自己没错。恍惚中,就像回到了五百年前,她一个人孤独的站在门前,怯生生的望着街道上嘻嘻闹闹玩游戏的孩子……只是,她已经决定再也不去羡慕他们了……身后传来依稀的脚步声,一个声音疑惑的道:“不悔,怎么一个人在这里,怎么不出去玩?”她惊喜的回头,一下扑入来人的怀里。因为她已经有了自己该珍惜的东西…………乌云开始散开,耀眼的光芒喷洒而下!“师傅,你的脸……”二郎真君惊呼出声。虞行微一抬头,额间一缕白发滑下,他的模样赫然如瞬间老去,脸上已是皱纹横生!所有人惊恐的看着他。十四件神器在光芒消失的同时不断从空中落下。昆仑镜瞬间碎裂!崆峒印消失无踪!而诛仙典也在回到虞行手中后化作万千尘埃!这世间从此再无昆仑镜、崆峒印、诛仙典。……不久后,二郎真君接替了天界司法一职。左形阔接任干骆掌门。而虞行,闭关于冰天雪地中再也没出来……------题外话------呵呵……终于完结了!捂头,或许大家会觉得是悲剧,不过只是暂时的…。因为后面的结局会涉及到系列三。汗一个…。虽然每个系列是分开的,但其实是姐妹文,反正的结局会是Hending,预知后事如何,敬请期待仙侠系列三……顶着锅盖逃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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